跳到主要內容

三姑六婆,讚!

最近上了一門生命寫作課程,每周都有功課。有次的功課是畫家譜表,還要標出每位親族人員的資訊。畫家譜表?這對我而言,是個浩大的課題啊!我大概只能畫全二等親而已。而三等親的叔伯阿姨們,有些人的近況,我實在不是很清楚啊!遑論四等親的堂表兄弟姊妹們與更加遙遠的親族們了。為什麼會如此呢?我想了想,大概是我的個性不善於噓寒問暖、閒話家常,再加上我的記憶力差,這次聽了下次又忘。長此以往,就對家族親戚們的近況消息,越來越過時了。那我如何再次更新親族們的消息呢?全都要靠三姑六婆們啊!

在古早的傳統社會裡,晴天種田,雨天縫衣。農忙時,叫上左右鄰居,幫忙插秧收割;閒暇時,則聚集到土地公廟旁,泡茶、聊天、抬槓。在封閉的農業時代,三姑六婆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隨意聊天,大概可以圓融氣氛,讓街坊鄰居相處融洽。而一些地方消息與新聞的傳播,在識字率不高的古早時代,也是透過你一言我一語的方式傳遞。所以,農業時代的三姑六婆們,實在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啊!時至今日,踏入了資訊時代,三姑六婆們的聊天潤滑本事與傳遞消息的功用,已經不再受到重視,更甚者,對三姑六婆們視為麻煩與謠言傳播者而伐之。我們真的不再需要三姑六婆們了嗎?

以我而言,對於親族們的近況,很大一部分是透過這些三姑六婆們的二手或三手消息,傳遞到我這兒的。不管是那些叔叔伯伯們,還是阿姨姑姑們,甚或是表兄弟、表姊妹們的近況,我的消息都是第三或第四手以上了。然而,如果不是這些三姑六婆們的傳播,我很可能早就對這些親族們的近況一無所知了。

幸而還有這些好奇心超強的三姑六婆們為我們打探消息,且更加願意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不斷訴說她們發現的八卦而不厭倦,讓我這個不善於挖掘消息的人,還能有一個管道了解親族們的近況,譬如:誰誰誰離婚了;誰誰誰生病開刀;誰誰誰的小孩換了好幾個學校,最後送到美國去當小留學生了…

偉哉!三姑六婆。在這個人情世故越來越淡薄的廿一世紀,在這個個人隱私逐漸被重視的時代,在這個人人都躲在電腦與手機螢幕後面的年頭,還有你們能夠延續古早人家的傳統,說三道四、傳遞八卦,讓我們就算是十年沒見面的堂表兄弟姊妹們,還能知道彼此的近況。這也算是功德一件吧!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ㄊㄚ們是我的家人

過年前不久, 趁著假日的空閒時間, 去了一趟花市, 買了幾盆花, 放在陽台上。我的戰利品有:一見妳就開心的情人菊、輕抹淡紅的瑪格莉特、硬是全一色的黃色三色堇、和甜蜜的粉紅秋海棠。  陽台上有了這些花,每天早上我都要去看看他們,跟他們打招呼,澆澆水。情人菊是最讓人放心的,個頭長得壯,也不斷冒出新花苞。秋海棠也不落人後,花兒竄得滿株都是,活像是燙了個爆炸頭似的。而秋海棠謝下的花朵,則像是頭皮屑似地掉了滿地。瑪格莉特嘛,剛來的時候,花苞有氣無力地,還枯掉了幾個,倒是葉子長得特別茂盛,葉子形狀也漂亮,讓人光看葉子就高興了。最讓人擔憂的,莫過於三色堇了。高樓的風對三色堇而言似乎是太強了,三色堇被風吹得東倒西歪。幸而還有鐵窗的欄杆在,三色堇便依偎著鐵欄杆,爭相搶著見太陽,讓我只能對著他們的屁股微笑,彷彿就像是媽媽看著戀愛中的女兒,既慶幸女兒終於長大了,又擔憂害怕著女兒受傷害。 這天早上出門前,我又去看看我的花兒們了。瑪格莉特竄出了幾個花苞,三色堇依然緊緊偎著鐵欄杆,秋海棠又掉了滿地的花。而那最讓人放心的情人菊,謝了兩朵花,但是又新開了幾朵。 能夠讓我歡喜讓我憂,讓我每天都要去看看他們的,我的花兒們,不就正是我的家人嗎?

很久沒有發呆了!

昌鴻颱風假 餓肚尋飯吃 肚飽茶喝足 癱入木坐椅 倚靠憑欄杆 斜頭往外看 外頭雨紛紛 今日做啥去 牆上禪修課 牆角眾雨傘 近日發生事 一一進思緒 廟宇 咖啡 工作事 忽然窗外行人過 手撐雨傘相扶持 才發覺 我很久沒有發呆了! 憶昔星巴克時光 讀書寫字與發呆 而今尚未尋獲 適合發呆處 尋尋覓覓 覓覓尋尋 我的下個發呆處 往哪尋?

遇見共產國際的餘暉

冷戰時代,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和以蘇聯為首的共產國際陣營互相對抗。而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宮便是當時共產國際的首腦。隨著蘇聯的解體,冷戰結束,俄羅斯接著改革開放,實行民選總統,並與西方世界經貿交流。 照片中,克里姆林宮在右邊圍牆的後面,正中間的是聖瓦西里大教堂,一座非常漂亮且獨特外觀的教堂建築,左邊則是國家百貨公司,是當時提供達官貴族們血拚之地,現在則開放給一般民眾了。而被包圍在中間的廣場,叫做紅場,俄羅斯語意為:美麗的廣場。 紅場,不愧於他的名字,不管是白天,還是黑夜,都很美麗。白天,是觀光客的天下;夜晚,則有青年男女在此散步、聚會。紅場的一處,還有列寧墓,供遊客瞻仰。這張照片裡,沒有拍到列寧墓,而我對列寧,只有遠觀。 克里姆林宮,從沙俄以來就是皇宮,裡面不僅有以前沙皇或現今普丁總統的辦公室,還有教堂、圖書館、與戲劇廳等。我們便是在克里姆林宮裡的戲劇廳,觀看天鵝湖芭蕾舞劇的。要進入克里姆林宮,必須經過一個嚴格的安檢過程,有軍警人員在旁協助安檢。我在等待安檢途中,肖想拍攝一些照片,然怕引起事端而無法回台灣,故不敢造次。 我們是在9月份造訪莫斯科的。初秋的莫斯科,在微風徐徐吹襲下,從亞熱帶來的台灣客,個個變成了羽絨外套包緊緊的大胖子。 雖然蘇聯已經解體30年,但是走在莫斯科的道路上,似乎還感受得到鐵幕的餘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