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曰:「十五而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。」我,卻非如此。 十歲那年,從偏鄉小學轉到城市名校,有如劉姥姥進大觀園,不同於一般的行為舉止,讓同學們群起嘲笑與欺負,以當今之用語,便是霸凌。 二十青春年華時,身在異國求學長見識,期望學業與外語同步提升,為往後美好將來,打下堅實基礎。 三十出頭拼經濟,配合長官要求,努力工作,希望能一展所長,實現抱負。 隨著四十歲的到來,夢醒時分:不登大雅之堂的腦麻者如我等之輩,在這激烈競爭的科技圈內,如何能升職升等,擔任要職? 邁入五十的此時此刻,天命與我同在。 六十那年,我飛身上天,重回天界。人間六十寒暑,不過天上幾十晝夜爾。我下凡歴劫歸來,再次閒坐雲煙上,笑看人間潮起潮落。 我,乃太白星君是也。出生那天,因不願面對下凡歴劫的現實,掙扎著不出娘胎,時間過久,導致腦部缺氧,於是腦性麻痺。